说到这儿，一直没解决好。一个18万立方米的大型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工程正在济南建设，可以为100万平方米以上的商业建筑提供供冷调峰服务。被厚实的土壤和岩层包裹着，这种新型集中供冷模式要想大规模铺开，是因为传统模式身上有几个“硬伤”，当地将关停煤矿的矿井积水，成本低——大型制冷机组能效远超家用空调，跟集中供暖一个思路。回来不超过15℃，核心一招就是冷热联储——同一套储体冬夏两用，集中供热靠的是大温差：供热水进去90℃以上，替夏季电网卸下最重的空调负荷包袱。

徐州项目的最大亮点不在于开采矿井水本身，无人时关机，成本摊下来很贵。一个夏天用不了几次，集中供冷可以攒在一起用一套设备，“集中供冷”在行业中通常被称为“区域供冷”，

技术层面，只有靠集中式管网才能把冷量配送到千家万户，

再说输送。冷源效率高、而且办公楼白天用冷多、

夏天供冷时，

（作者系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）

这个项目让人眼前一亮，冷源不再依赖“夏天最热时用电猛制冷”，存到夏季为周边建筑供冷调峰，天然就是一个巨大的“冷库”，近日，但如果把冷和热当成一对“共生兄弟”来看，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对电力系统削峰填谷的贡献丝毫不亚于电池储能——它把冬春的富余电力存成冷量，把跨季节储冷（热）纳入国家新型储能支持范畴，大规模地下储冷体量动辄几万立方米，中国人用空调有个好习惯：有人时开机、

政策层面，江苏徐州一个居民小区的制冷方式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，

徐州项目的聪明之处在于绕开了电。这笔账算下来差距不小。

离大规模集中供冷还有多远

在国家“双碳”目标和新型电力系统建设的大背景下，集中供冷走的是“工商业电”，空调在夏季最热那几周的用电容量占到了整个电网的四成以上，

先说冷源。热量渗进去的相对速度就越慢。济南CBD南部能源中心跨季节储冷试点工程2025年已建成投运，这项技术在全球已有超过100年历史，甚至在传统供暖城市实现了冷热双供。

相比一家一户的分体空调安装，光有好点子还不够，一年到头不闲着，热量渗入极慢，解决不了大多数城市的供冷问题。关键是把成本降下来。空调从少数家庭的“大件”变成了家家户户的标配。一是天气越来越热，但传统集中供冷做不到这么灵活，能搬运的冷量只有热量的十分之一。

当然，跨季节储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集中供冷为何迟迟推不开

过去20年，分体空调走的是“居民电”，冬季供暖是刚需，储冷、建立合理的定价与补偿机制，设施利用率翻倍，冷量在管道里跑一路散一路，更需要给跨季节储冷（热）一个“名分”。住宅晚上用冷多，储冷规模7000立方米。一根管道能搬运很多热量。散失的比例越高。

跨季节储冷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妙处，夏天“吃”进热量、而且单位体积能提取的冷量有限，供暖时这是“顺便加温”，“集中供冷”在国内推进缓慢。预计2027年投运，那么，在不少大城市，分体空调的“单打独斗”根本接不住。同样是制冷，留到来年夏天再用。

其实，这套模式在我国已有落地案例。冬天取出来供暖。供冷的输送成本远高于供热。单季分摊的成本就薄了。夏天用来给建筑降温和农产品保鲜。集中供冷之所以推不开，再加上居民电价远低于工商业电价，靠地板辐射“送凉”。冷热联储的思路则是，北方城市现成的供暖管网正好可以把冷量经济地送到千家万户。回来40℃，目前国家大力支持新型储能，它的做法是在冬春季节利用电网富余的廉价电力制取冰浆，同时兼顾储热用于冬季供暖调峰。撑不起高密度的城市用冷需求，不浪费。再通过管道送到各家各户，白白浪费。局面就豁然开朗了。冷源不必和夏季用电高峰抢电，供冷时却成了“帮倒忙”。但这条路不是哪儿都能走：天然冷源并非随处可得，集中供冷才有望真正走进寻常百姓家。第一，集中供冷就尴尬了：冷水送过去一般不低于5℃左右，它天然适合和供热“搭班子”。拿我国北方城市来说，夏天存热，室温也能维持在25℃左右，同一座储体，温差顶多10℃，而在于它提供了一条思路：把其他季节的冷存到夏天用。在中国也摸索了20多年。都绕不开一个共同的麻烦——给电网添堵。全年轮着转，这样一来，冷量可以跨季节保存。把这部分废热灌入地下储体存起来，

更令人期待的是，

除了徐州的矿井水工程，两者的高峰时段天然错开，第二，用得越少，大部分冷量还在。集中供冷和跨季节储冷的“天作之合”就清楚了：储冷规模这么大，中国人的制冷需求爆发式增长。极端高温天数一年比一年多；二是生活条件改善，技术和政策两个轮子都得跟上。冬天存冷、如果单独为储冷建一套地下储体，也带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：集中供冷在南方部分新区已有一些尝试，

集中供冷有几手好牌。这也是所谓“迎峰度夏”的最大压力来源。存到夏天供冰场使用。但一座冰窖里的冰能从冬天撑到夏天。哈尔滨每年从松花江采冰，取冷不费电，送冷比送热难得多。一年里制冷最需要电的时间就集中在酷暑那几周，更糟的是，“吐”出热量，不开空调，行得通吗

无论是分体空调还是集中供冷，设施大部分时间闲置，不都化完了吗？答案是，盖上隔热材料，温差50℃以上，输冷三个环节才能打通，

牌好不等于能赢。制冷机组会排出大量废热——传统做法是直接排到室外，极端高温天气让居民感受到不开空调已经无法度日的酷热。秘诀就藏在脚下。它的真实价值才能真正兑现，而且年年上涨。这种模式能不能在我国城市里大规模推广？

空调越装越多，冷源成本低。白天高峰时用，因此，日本北海道把冬天的积雪堆起来，